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堂前雁灵车烂尾(多丽小五)_多丽小五热门小说

看小说一定不要错过堂前雁写的《我在东南亚修佛像》,主角是多丽小五。主要讲述了:被胁迫,我把一具女尸嵌进了寺庙的佛像里。 遭人陷害后,大师爸传授我东南亚通灵术,从那天起,我眼中的世界就不再只有活人…… …

《堂前雁灵车烂尾》精彩章节试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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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大师爸很早就下南洋了,在东南亚的华侨圈里生活了很多年,虽没有大富大贵,但靠着一身通灵的本事很受人尊敬。

东南亚那边大多信仰南传佛教,但一些小地方也会有很多本地教,至于信仰那更是五花八门,有信正佛的,有信邪神的,拜猴拜大象的,甚至还有供奉小孩死尸以及死者头发的。

很多人应该听说过古曼童,这是泰国的一种灵魂信仰,初载于《坤昌坤平》一书,其实就是将早夭的婴儿或者胎儿尸体烘烤成干,再搭配其他材料制作而成,由高僧法术仪式加持,并将婴灵亡魂注入,使其重生,我大师爸就会制作古曼童。

还有佛牌的正牌阴牌,以及修建佛像,大师爸都很精通。

以前我们在曼谷和仰光开过店铺,有很多中国人跑到大师爸这里买佛牌,尤其是香港台湾那边的客户最多,据说,是据说啊!某个张姓女星以前不受重用,便托人从大师爸这里‘领养’回去了一个古曼童,后来就转运了,爆片不断。

还有一个去国外发展的导演,也从大师爸这里请过一尊邪神,有一次大师爸带我到澳门,去某个赌王家里给一尊四面千手黑佛开光,后来他的赌场生意越做越大。

不过我大师爸最厉害的本事,是能看出一个人该什么时候死。

之前我们从云南去往密支那的时候,有人在村口用树叶赌博,有一个很普通的老头站在人群中观望,大师爸冷不丁的跟我说,那个老头今晚会死。

那会我还小,当然不信了,尤其那老头看起来很健康,也没什么出格的举动,大师爸见我不信,就在当地住了下来,当晚见到村子里有许多手电筒光束晃来晃去,还有狗叫声,一打听才知道村里有人丢了,我和大师爸也跟着出去找。

最后,在村外的一处水井旁,我见到了这一生都想不明白的一幕。

老头跳井自杀了,临死前脱掉了自己的鞋子,放在了井口,然后老头找了两根麻绳,一根绑在自己的脖子上,另一根绑在自己的腰上,说是跳井自杀,其实更像吊死在水井下。

他留下鞋子,是方便家人找到尸体,捆绑绳子是为了方便打捞,一个万念俱灭的人,临死前还会考虑这些事情吗?

离开密支那的时候,大师爸说,“那天下午他旁边有个女人一直喊他走。”我仔细回想,当天那个赌局里没有女人,后来想明白大师爸口中那个‘女人’到底是怎么回事了。那时候我才知道,大师爸是一个了不起的通灵师(东南亚那边称这种人为通灵师,咱这边因为历史文化悠久,自古就有这种人——阴阳师)。

不过人怕出名猪怕壮,大师爸的名气大起来之后,麻烦事就多了,东南亚那边到现在为止还有许多地方武装,尤其是国境交界处,你们懂的,从大师爸这里‘请’东西,从来不掏钱,你敢要钱,我就敢用枪指着你。

不要钱还好,遇上耍阴招的才最可怕。

有一次大师爸给一个地方武装小头目的妻子看邪病,请我们的时候说的是看好了重金酬谢,结果到了地方,反手给我们来了一句看不好就枪毙!那女人被绑在椅子上挣扎着,一脸的毛细血管都快爆开了,像是在水里泡了几天的死尸,逮啥咬啥,大师爸不知用了什么办法,让那女人吐了好久,结果吐出来很多小癞蛤蟆还有死鱼,神志也清醒了。本来以为没事了,结果当天夜里那女人死了,小军阀派人去抓我大师爸,好在大师爸提前有防范,后半夜偷偷回村的时候,房子都被人烧了。

从那天起,大师爸隐姓埋名,低调做人,且从不在一个地方过多停留。后来我问他为什么不救活那个女人,大师爸想了好久,说了一句,那女人早就死了。

我说那她怎么还能清醒过来?大师爸笑了笑没吭声。也就是这件事才让我想明白,大师爸总劝别人不要养鬼,其实他自己就养鬼。当时醒过来的根本不是小军阀的妻子,而是大师爸养的鬼,大师爸在短短几分钟内就想好了退路,这就是我敬佩他的原因,他敢火中取栗,更能逢凶化吉。

我想不明白那女人为什么吃癞蛤蟆和死鱼,大师爸说她没吃过那些,那都是在她肚子里长大的,有人拿她的尸体养虫卵,她的内脏早就烂了。那个武装头目给一窝搞电信诈骗的做靠山,因为滥杀无辜,冤家找上门了。

大师爸爱看《孙子兵法》《道德经》,他经常把一句话挂在嘴边教导我,强梁者不得其死,吾将以为教父,意思是说那些强横蛮横的人不会有好下场,我们要引以为戒。出了这档子事之后,大师爸更是再三告诫我,人一定会为自己的狂妄付出代价。

以前我跟大师爸打趣,我说你年轻的时候下南洋闯荡,听圈里人说你很猖狂,别人不敢卖的东西你敢卖,别人不敢接的活你敢接,别人不敢救的人你敢救,总之你把猖狂两个字演绎到极致了。当年东南亚最大,名气最响的通灵师非您莫属,香港很多电影明星一提到东南亚的大师,白龙王算一号,您也算一号,听说有些导演的开机仪式必须请您到场。

大师爸总是悻悻的说上一句,谁还没个年轻的时候,那会总想争第一,总想出人头地,可是命运馈赠的礼物,早已在暗中标好了价格。

当然,这些都是过去式了,这么多年来我们小心翼翼的讨生活,几乎旅居了整个东南亚,本来以为我们会这么平静的过下去,可大师爸的名气早就在这一行里传开了,不知道那些人用了什么办法,总能找到我们。

不过大多数时候大师爸都是闭门谢客,唯独有一次根本没法拒绝。

就是这一次,改变了我的一生。

2.

那时候,我和大师爸在柬埔寨金边,刚帮当地人修建了一尊佛像,正打算休息两天就离开,没想到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了我们的院子门口,我看到从车上下来的人之时,就察觉到不对劲了。

这边搞赌博和诈骗的很多,当地也有保护伞,所以猖狂至极,从车上下来一个穿西装的人,到了院子就直奔主题,要我们去见他老板,我和大师爸没接腔,他就摆摆手,后座上一个带着枪的当地人,递过来一个蓝书包。

大师爸的女儿被绑架了。

很明显来者不善,但我们没辙,不是任何国家的治安都能比得上我们国内环境,东南亚很多地方距离无法无天这四个字无限接近,这也是我们后来谨小慎微的原因。

那人的老板是一个大腹便便的港商,明明是中国人,见面先双手合十跟我们来了一句萨瓦迪卡,我看他脖子上带了一串佛牌,全部都是阴牌,材质大多用骨灰制作,还有一枚佛牌里,用琥珀包着一节风干的手指,我就知道这家伙不是做什么正当生意的。

我赶紧问我师妹在哪里,港商摆摆手,两个女人带着一个肤色偏黑的小姑娘走了出来,她不知何时换了一身名贵的衣服,手里握着我从来没见过的零食,笑嘻嘻的扑到大师爸怀里。

大师爸见惯了大风大浪,人心伎俩,他比较沉得住气,不轻易吭声。

港商摸了摸身旁的鎏金豹头拐杖,徐徐道:“我最近老是做梦,有个女人不会走路,却能像狗一样爬的很快,她每次将我双腿啃的只剩骨头,醒来后双腿溃烂,疼痛日益加深。”

“所以我得想办法破破,香港那边我有个老朋友,他建议我捐赠一座寺庙,供奉一座神像。我四处打听,据说你非常有能耐,什么活都敢接,所以我想请你修建一尊塔尔巴神像。”

见大师爸还没说话的打算,港商用拐杖戳了戳地板,不悦道:“大师都喜欢装聋作哑吗。”

大师爸的眼珠略微往旁侧飘去,我跟随他多年,知道他这是准备撒谎了。

良久后,大师爸说了一个字——好!

港商也没想到大师爸答应的这么干脆,他问大师爸需要多少钱。

大师爸略微笑了笑,以我跟随他多年的经验,只要出现这个表情,后边的话没有一个字是真的,连标点符号都不能信。

大师爸说佛缘不讲钱,你看着给,心诚则灵。这句话术就是江湖骗子惯用的,大师爸先应承下来,转头就会带着我们跑路。

港商问一万美金够不够,大师爸说不够,得三万。

大家都不傻,行情价都知道,一万都绰绰有余更别提翻三倍了,港商笑容猛地凝固,过了一会又笑了出来,“好!心越诚,事越灵。”

下一秒港商直接吩咐保镖,带我们上山修佛像,我和大师爸傻了!人家压根没打算放我们回去,大师爸的女儿说是留在这玩耍,其实就是绑架,佛像修不完,人走不了。

我们一上到山头就觉得不对劲,我这种学徒都看出猫腻了,这地形东断连龙,西伏恶虎,南北断头崖,乃是绝户之地,这明显是国内的高人指点过,埋此处者断子绝孙且灵魂不得超生。

直觉告诉我,港商绝对不是出于良心发现,他捐赠寺庙,供奉神像肯定是一个幌子。

在杳无人烟的地方修寺庙,那是给活人修的吗。

港商杵着拐杖带我们进了金顶寺庙,笑呵呵的说:“塔尔巴神像的事,就劳烦两位师傅了。不过我有一个要求,塔尔巴大神的脚下必须踩着一只恶鬼,就是梦中咬我的女人!至于她的长相,明天给你们。”

看着旁边站着的几个脖子里挂着AK47的当地保镖,我和大师爸只能应承下来,好在修佛像的时候也没刁难我们,但大师爸修的很慢,看起来两天的工,至少要拉成五天。

当天下午修佛像时,大师爸是一个字都没说,他虽然沉默寡言,但不至于这么极端,我觉得不对,等到晚上回临时帐篷的时候,见那几个保镖坐在灯泡下喝啤酒,这就小声问:大师爸,你是不是故意放慢进度?

大师爸说:“塔尔巴是吃鬼的邪神,但脚下从不踩鬼,港商明显是要往佛像体内装藏女尸,这种事一旦完成,下一步就是灭口。”

我一瞪眼睛道:“不会吧?!”

大师爸说这港商身上养了鬼,绝不是什么善茬,我们得想办法逃跑。

我才知道,港商在这荒山野岭修寺庙,就是在打击报复仇家,而且是用东南亚最狠的邪术——肉身殉佛。用当地话来说,他要让那女人架起来,不入轮回,也就永世不得超生。

第二天一早,两辆丰田霸道上了山,港商命人从后备箱里拖出来了一个长条黑皮包,抬进寺庙的时候,黑皮包里隐隐有动静,像是捆着一条大蟒蛇,透过拉链我闻到一股血腥味。

港商问我:“大师还没起床吗。”

我看了一眼大师爸的帐篷,挠头道:“可能昨晚太累了吧。”

一个保镖走向大师爸的帐篷,用枪口掀开雨布,下一刻愣住了,回头看向港商的时候喊了一句当地的语言,港商身边的翻译凑到他身边窃窃私语一句,港商豁然瞪大了眼睛,快步走到帐篷前,用拐杖掀开了大师爸的帐篷。

大师爸不见了。

在这些人的震惊中,港商一把揪住我的脖领,把我摁倒在大师爸的帐篷门口,一个黑黝黝的当地保镖(当地人肤色都偏黑),一脚踩着我的脖子,同时将枪口压在我的太阳穴上。

“别开枪!佛像我会修,我能修完的!”

港商气的脸上的肌肉都在颤抖,他蹲下来说:“我问你,大师去哪了?”

我发誓我不知道!

昨晚大师爸只是跟我说造完佛像我们可能就要被灭口,我问他怎么办,他没吭声,然后我就回去休息了。

昨晚那几个看守的保镖虽然在喝啤酒,但没喝太多,而且他们是轮流值班的,总有一两个醒着,连上厕所都跟着,二十四小时监视我们!

“我真不知道,别开枪!我也会修佛像,你让我怎么修我就怎么修!”

保镖押着我往寺庙里走的时候,我侧头看了一眼大师爸的帐篷,里边的被褥叠的整整齐齐,说明大师爸昨晚压根没睡,他就这么凭空消失了。

当时我挺恨他,不管我的死活一个人跑了,可许多年后我回想这一幕,不由得再次感叹大师爸的本事,他于千万种死路中,走出了唯一盘活全局的路,你们绝对想不到大师爸是怎么跑的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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书友评论

  1. 故事情节设计巧妙,人物性格鲜明,读起来令人十分震撼和感动。

    书友123
  2. 作者用独特的角度和深刻的思考向读者展示人类命运的曲折与坚定,在文学上表达了对美好未来的向往和渴望。

    书友12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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