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晏珣晏鹤年《山的那边作者抄袭》全文免费在线阅读_《山的那边作者抄袭》全本在线阅读

人在大明,砸锅卖铁供爹读书是一本非常好看的小说,它的主角是晏珣晏鹤年,主要讲述了:别人都是望子成龙,可轮到他,咋成了望父成龙? 离谱,太离谱了!他穿越来到大明后,有天居然发现自己老爹除了读书啥都会! 他爹有好多重马甲,像剥洋葱一样剥开一层又一层,他不禁感叹,“这也太逆天了。” 不如让我把爹卷成首辅,我做小阁老? 身为大孝子的他说干就干! 砸锅卖铁供爹读书,把爹培养得更全能! “爹,头悬梁、锥刺股,我会监督你的”。 “爹,十年科举八年模拟,你做一下”。 亲爹崩溃:“儿子,要不还是我挣钱供你读吧!” ...... 且看他如何把神棍老爹卷得三元及第、做首辅。…

《山的那边作者抄袭》精彩章节试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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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掌柜,贵书坊招不招抄书的人?”

晏珣走进全县最大的松风书坊,站在柜台前轻声询问。

正在看书的卢掌柜抬起头,瞬间有些失神,城里啥时候来了个那么俊朗的小书生?

晏珣又笑了笑。

卢掌柜眨了眨眼回过神,拒绝:“我这里卖书,不缺人抄书。”

江南印刷业发达,常见的书极多,只忧怕卖不出。即使少量畅销书需要人抄,也有惯用的抄书人。

晏珣满脸失望,却没有纠缠,礼貌地说:“打扰了……那不知你们招不招画师?”

长得好还是有优势的,俊俏少年郎看起来像条耷拉着耳朵的小狗儿。

卢掌柜犹豫了一会儿,望了眼书肆里三三两两挑书的书生,招了招手。

晏珣疑惑地凑近。

卢掌柜压低声音说:“小书生看过《金瓶梅》吗?”

“我不,我……呃,我看过。” 晏珣迟疑着,最终诚实地回答。

他这辈子是没看过,可上辈子看过。

某些经典片段,比如“一根柴烂烧猪头肉”的做法,记忆犹新。

他以为掌柜的是想请他抄这本书,不禁有些兴奋……主要不是喜欢书的内容,而是有钱挣。

卢掌柜却说:“我们不用人抄书。但有几个大主顾嫌文字太枯燥,想请人配些生动活泼的画,你……懂吗?”

“懂!我太懂了!” 晏珣目光闪亮。

柳暗花明又一村!

他上辈子很有艺术细胞,是大学里出名的才子骚人,字写得不错,还画得一手春……工笔画。

卢掌柜打量着年轻人的面盘,目光有些怀疑:“画这种画儿,不仅要技法好,更重要的是阅历!唉,是我唐突了,少年人的阅历总是少些。”

这少年郎看起来不过十四五岁,不会是吹牛,实际上连《金瓶梅》是啥书都不知道?

晏珣怔了怔,很快反应过来,低声说:“掌柜放心,我真懂。在下以为,有些方面年纪和阅历并不完全相关,最重要的是姿势丰富。”

听到重音的“姿势”二字,卢掌柜眼前一亮,行家啊!

真看不出来,小书生浓眉大眼的,居然也是性情中人!

想到几个大主顾再三催促,说只要有“生动活泼”、“身临其境”,“钱不是问题”,卢掌柜觉得不妨让这个年轻人试一试。

说不定……年轻人更有激情。

“纸笔颜料由书坊提供,若是画得好,润笔不会亏待你,这行可比抄书挣钱!”卢掌柜正色道,“但丑话说在前头,画得不好,书坊可不要。”

晏珣胸有成竹地说:“掌柜的瞧着好了,我家新搬来城里,来往方便,今日就可一试。”

卢掌柜好奇晏珣的姿势水平,亲自领着人到二楼的静室。

松风书坊挺大,一楼主要是四书五经各科注疏、近几科的乡试录和会试录等科举备考书,二楼则是一些售价较高、较稀有的书,还有一个供人抄书作画的静室。

晏珣熟练地摊开画纸、调制颜料,下笔之前突然问:“主顾对相貌身材有什么喜好?对性别有限制吗?”

卢掌柜拍手道:“小郎君果然是行家!嗯……只画男女的,每个女子的相貌都要不一样,环肥燕瘦都要有。至于西门庆的面容,我给你形容一下……”

哟?主顾定制版?

晏珣眨了眨眼,一副“我懂的”表情。

卢掌柜都不由得汗颜,果然是英雄出少年!他年轻的就没那么博学!

晏珣先根据卢掌柜的要求,给主要人物描了小像,见掌柜的点头才正式构图绘画。

刚完成构图,人物眉目还不分明,就让人感到一股扑面而来的骚气。

春日和煦的阳光从敞开的窗户照进来,俊朗文雅的少年书生一笔一划中,纸上的美人越发鲜明,一时让观者恍惚分不清眼前人与画中人。

卢掌柜从一开始的质疑到震动,越看目光越亮、呼吸越重,终于忍不住,捂着鼻子匆匆离开。

他从未见过如此天赋异禀之人!

晏珣一提笔就进入物我两忘的状态,连卢掌柜离开都不知道。

过了小半日,他才抬起头,揉了揉略微酸胀的手臂,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。

他可真是秘戏图圣手!

晏珣走下一楼,请卢掌柜上楼看画。

卢掌柜笑道:“不必看了,今日这张画,我家书坊要了。每张画一百文,一本书配二十张,一套两千文……别觉得少,材料书坊出。”

晏珣心中飞快计算着,一个大肉包子六文,十个六十文……两千文全买肉包子,能吃到撑!

“掌柜的大气!你看得起我,我一定会用心!”晏珣拱了拱手,又有些不好意思地说:“希望掌柜的不要对外透露我的姓名。”

毕竟,秘戏图到底是“私密”,难登大雅之堂。

他可是立志要供父亲读书的大孝子,将来父亲高中状元,让人说状元郎的儿子擅长秘戏图吗?

卢掌柜哈哈笑道:“小郎君放心!”

没想到这天赋异禀的年轻人也会害羞。

读书人爱面子嘛,他懂!

那“兰陵笑笑生”的身份还不是众说纷纭?

约定好交稿时间,晏珣收好新到手的一百文钱和纸墨颜料,见天色已晚,步履匆匆地朝暂住的客栈走去。

……他和父亲是三日前回到故乡高邮县,还没赁到合适的房子。

老家在双河村,离县城不远。但父亲离乡时把房屋给了同族,托他们帮忙祭祀,现在当然不能要回来。

长住客栈不划算,今日父亲去赁房子,晏珣出来找活干。

不知爹回客栈了吗?

有没有赁到合适的房子?有没有……闯祸?

一想到父亲,晏珣脚步都有些凌乱,因为这个爹实在是令他一言难尽!

晏珣上辈子是个无父无母不知来历的孤儿,在国家关怀下,吃饱穿暖、顺利考上大学,还能学习自己感兴趣的才艺。

大学毕业后,他按部就班地工作、买房,觉得自己一个人也挺幸福的。

可是刚还清房贷,就听到一阵阵仿佛来自天际的呼唤,莫名其妙地来到这个世界。

父亲还一脸慈爱地看着他,问:“喊了那么久才醒,我儿做了什么美梦?是不是很高兴?”

……我高兴个鬼!我的房子!刚还清房贷!

原身是个丢了魂的傻子,长眼睛的都分得出他们不是一个人。

他不想装傻子,也不能把人当傻子。

于是直接向父亲晏鹤年摊牌了。

2.

可晏鹤年却坚定地说:“你就是我儿子!人有三魂七魄,一魄天冲,二魄为‘灵慧’,你一出生灵慧魄就离家出走了,这些年我勤于修道,终于把那顽皮的灵慧魄招了回来。你是为父招回来的,能不是我的儿子吗?”

晏鹤年语气太过肯定专业,长得又仙风道骨,晏珣不由得将信将疑……还真有招魂这种事?

难道自己和原主真的是同一个人?

晏鹤年一把搂着晏珣,感情充沛,哽咽地说:“我的儿啊!这些年你憨憨傻傻,为父也没抛弃你,把你养得白白胖胖。现在你终于灵魄归位,难道就不认父亲了吗?”

“你的灵魄这些年去了何处?想必受了不少苦!现在回来了,爹一定会好好照顾你!”

从来没感受过父爱的晏珣有些僵硬,在晏鹤年期待又忐忑的目光中,迟疑地喊了一声:“爹。”

就这样确认了父子关系。

事实证明,晏珣还是太年轻……神棍的嘴,骗人的鬼!

晏珣很快发现,他爹其实不懂什么道术,说不定……连招魂都是假的!

他有证据的!

当时他们还在山东临清,晏半仙被人抓起来了,说他“施法咒人”,还嚷嚷着要送到官府去。

真的活神仙能犯这样的错吗?

晏珣顾不上埋怨,赶紧找父亲的狐朋狗友帮忙,又是托人求情,又装神弄鬼,好不容易才把晏鹤年赎出来,免除牢狱之灾。

事后想想,那户人家自身也不干净,未必真敢把晏鹤年送官。

但当时爹在人手中不得不低头,被勒索也唯有认了,只当破财消灾。

经过这件事,晏珣劝说父亲金盆洗手、回乡读书。

父亲曾经是童生,科举并不是没希望。

“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”,科举当官总比当神棍有前途吧?

晏鹤年终日打雁被雁啄了眼,在儿子面前有些心虚气短,半推半就同意了。

至于读书?

当然是让儿子去读!

父子俩都打着送对方去读书的心思,乘船顺运河而下,回到了阔别多年的故乡。

晏珣暂住的客栈靠近城西的运河码头,走了好一会才到。

一进客栈,就见父亲坐在小方桌旁,兴高采烈地向他招手:“阿珣来!今晚我们吃鱼!”

晏珣也挺高兴,今天累了一天,正要犒劳自己。

一旁的店小二笑呵呵说:“晏小郎,这鱼是令尊自己钓的,好大一条呢!”

晏珣顿时笑容僵硬,幽幽地看向晏鹤年,你没有去找房子?

那你在屋里看书也行啊!

回乡之前就给你买了书,在船上你说晕船,在客栈你也晕?

我走遍全城找了一天的工作,你正事不干去钓鱼?

晏鹤年讨好地说:“咳咳,阿珣,吃鱼,鱼好吃!”。

自从他一时不慎失手,靠儿子忙前忙后才逃过一劫,就有些父纲不振。

明明是他想让儿子回乡读书,却天天被儿子逼着读书……要了老命了!

晏珣哼了哼,没有说什么,还顺手夹了鱼肚子的一块肉给父亲。

不气,他不气。

谁叫他是做人儿子的呢!

虽然他是第一次当儿子,但他要做个大孝子,好好培养爹。

晏鹤年赶紧把鱼卵、鱼泡夹给儿子,这都是儿子爱吃的。

父子俩都不说话,筷子速度却飞快,一条鱼和一盆饭都吃得干干净净。

回到简陋的客房,晏珣喝了一口水,简洁地讲完做画师的事,然后一脸沉重地看着晏鹤年。

“爹,我说了我挣钱供你读书,你要乖乖的,莫偷懒,莫害人……”

少年人俊朗的脸上犹带稚气,说话却老气横秋。

晏半仙心虚,像鹌鹑似的缩了缩头,小声嘀咕:“害人?我也得有那个能耐。我要真能咒死人,至于……”

“呵。”

“好了!好了!我都听你的,听你的行了吧!我也不仅去钓鱼,还做了正事的!。一天天管东管西,也不知谁是老子,谁是儿子。”

晏鹤年唉声叹气:“唉,为父这把年纪了,脑子转不过来。我儿聪明勤奋、博学多才,应该我挣钱供你读书才对。”

让这小子读读圣贤书,学学什么叫父为子纲!

“我知道我聪明,将来有钱了,我也要读的。现在只能供一个,就先选择你,这是我为人子的孝心。且爹当年是童生,科举基础比我好。”

晏珣一本正经地劝勉:“做事怎么能轻言放弃?你也别说自己老,你才三十五岁,说老是不是太着急了?我知道有个人五十四岁中举,爹你还有二十年呢!”

晏鹤年瞪大眼睛,好家伙!考二十年?

他还是去做神棍算了!

晏珣看着他,意味深长地说:“读书人头悬梁锥刺股,爹放心,儿子一定好好督促你。“

晏鹤年感动得热泪盈眶,悬什么?刺什么?

儿子在威胁他,证据确凿!

晏珣望父成龙,拿出一本《论语》,给父亲布置学习任务。

“明日就背《为政》篇,你曾经学过,重新拾起来想必不难。上午我画画,守着你背书,下午我们一起去找房子。”

“若是背不出……儿子不好惩罚你,不如爹自己安排?”

晏鹤年无语凝噎。

他就想知道,跟儿子的关系是怎么一日日变成这样的!

明明儿子灵魄刚归位时,是他占了上风,他说什么儿子都信。

唉!

都怪他太溺爱孩子,才把孩子纵得越来越放肆。

他一个劲地安慰自己,珣儿的灵魄是个孤儿,第一次当人儿子,没有经验难免用力过猛。

但,谁不是第一次做人呢?他也是第一次当爹啊!

呜呼!苍天负我!

大孝子晏珣见父亲耷拉着脑袋,觉得自己是不是过分了一丢丢?

他见好就收,放缓语气道:“今天累了一天,就不听你背书了。泡泡脚睡吧。”

客栈里条件有限,父子俩要了一盆热水,四只脚挤在一个盆里。

挤着挤着,不知谁先动脚,你踢我,我踢你,水都溅出盆外。

一个暗骂,没大没小臭小子;

一个心想,长不大的中年人。

闹了一会儿,父子俩相互瞪了一眼,僵硬严肃的气氛却缓和了许多。

晏鹤年边擦脚边说:“我今日钓鱼的时候真有办正事。像我这种情况,虽然是童生,但离乡多年,想去考秀才还有麻烦。”

嗯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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